夏松感慨地看着唐韵竹的这般转变,心里对轮盘产生了丝丝敬畏感。他很快将之抛于脑后,对唐韵竹问道:
“你现在什么想法?”
“什么想法?这什么鬼问题?”唐韵竹似乎不太理解,让左手被夏松抓着,右手从书箱里拿出了晨读的古诗词合集,一页页翻看。
明明是没好气的质疑的话,但从唐韵竹嘴里吐出来,就好像莺歌燕舞,花香扑面,让人忍不住想再听她说两句。
夏松本来想知道“合理化”之后目标对正在经历的事是什么感受,没想到唐韵竹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因为不是要求,所以并没有‘合理化’么?”
夏松顿感有趣,这样的表现让他更兴奋了,比起无意志的人偶,他更喜欢眼下这样有些“漏洞”的平然。
他真切地感受到唐韵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自由意志的人,正是这种当事人浑然不知的玩弄感让他欲罢不能。
他看了眼四周,发现没人看向这边,于是松开了攥住唐韵竹手腕的手,轻轻搭在她笔直的大腿上,捏了捏。
一种有着惊人弹性的肉感隔着布料传递到夏松手上,他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浊气。
这就是女孩子的大腿吗……简直就是引人堕落的温柔乡啊。
“呵呵。”唐韵竹好像觉得被捏的有点痒,银铃般轻轻笑了笑,嗔怪地看了眼夏松,低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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