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前日,自家夫妻二人受姝妖女折辱,而今时过境迁,娘子手段了得,把姝妖女调教至当众泄身;自己更是离谱,将精液一股脑儿射进姝妖女口穴中。
想到此处,他身子莫名燥热,已然疲软的肉蟒,竟再度昂首蓬勃。
忽闻那擎着他双足的娘子道:“相公,这姝妖女的嘴,你肏得可畅快么?”言语间,三分娇嗔、七分探问,尾音袅袅,令沙泽脊背发凉。
未及他开口回应,母老虎身形一动,带着他跃下大石块,落在地上。
待沙泽惊魂稍定,母老虎已蹲下丰熟身子,嫩手轻抬,替他将散落的裤子提上,三两下系好裤带。
末了,仰起头来,向他绽出一抹温婉浅笑:“相公辛苦了。”
沙泽忐忑之心渐安,自己这般对待姝妖女,娘子想必甚是满意,又怎会再无端为难。
忽有一道不谐之音撞入耳膜:“官爷们先前鸣锣昭告四方,言明‘许以手触犯妇贱身诸处,然严敕诸民,不得擅加刑罚,违者与三犯妇同罪’,既出此令,缘何官爷自个儿却用阳具顶戳犯妇的小嘴?这岂不是公然违令么?”
沙泽转头望去,只见说话之人大腹便便,身裹华袍,正是李善人。
若是寻常百姓敢这般与他言语,他定是厉色斥责“本班头是民么?也敢来质问!”但李善人在淳安素有财势,人脉广博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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