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匠师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,频频点头:“噢!五小姐这般说,老汉我就明白了!这链子要像“活扣”,是不是这个理?”
他转而对我拱手,略带歉意地笑道:“您学问深,讲的道理是好的,只是小老儿愚钝,经五小姐这么一“通译”,嘿,就通透多了!”
我心中不由大为惊叹:薇儿除了有一颗正直与侠义之心,还如此聪慧,有着触类旁通的天赋,初涉此道,只琢磨片刻,就能窥见门径!
“……如此改进,非但缫丝效率更高,织出的丝料品质亦将大幅提升,足堪贡绣之选。”一时间,丝厂中众人围拢,议论赞叹之声不绝于耳。
陈卓低头盘算了一阵,抬头展颜一笑:“相公这个改进若是能成功,当真是一本万利!如今我陈家缫丝厂月产丝饼约一千二百枚,织坊能得素罗三百匹、提花缎一百五十匹。其中堪为绣底的上品,不过十之三四。”
“若依相公之法改良机具,妾身估量——缫丝效率可提高三成,一月或能生产一千六百枚丝饼;织机速度也能够快上两分,更关键在于品质:匀细柔韧之料,必能占到七成以上!”
她身后的张文翰也非常兴奋,抢过话头:“这般算来,不出半年,便能月供百匹。届时莫说闽地,便是……上次苏丹那种一次一千匹丝绸的订单,咱们也能吃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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