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“慈悲”: 妈妈有时会表现出一种“母性的怜悯”。
她可能会用更轻柔的手法,或者命令我用卑微的方式亲吻她的脚背、小腿,在这个过程中给予我释放。
这同样是一种强化尊卑和隶属关系的仪式。
女仆的执行: 很多时候,他们甚至懒得亲自出手。
爸爸或妈妈一个眼神,一个示意,那名健壮的女仆就会面无表情地上前,像完成一项日常杂务一样,机械地执行“净化”程序。
这或许是最具羞辱性的方式,仿佛我的需求和反应低级到只配由仆人来处理。
无论通过哪种方式,最终释放的那一刻,都早已与“快乐”无关。
那只是一种压力的解除,伴随着深深的屈辱、对恩赐者的感激,以及对自己无法自主的厌恶和最终认命。
从此,我对自己身体最私密部分的最后一点自主权也被彻底剥夺。
它变成了一件完全属于爸爸妈妈的、需要定期维护和“清理”的器物。
而是否以及如何“清理”,则完全取决于主人的意志和心情。
我被完全物化,最终成为了一个连原始欲望都需要乞求恩赐才能解决的、彻底驯服的活体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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