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血痣在金色绒毛的衬托下,愈发鲜艳欲滴。
“看傻了?” 陈武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“特别是这颗痣,嗯?你妈最喜欢这里了。”
陈武伸手随意撸动了两下,指尖特意在那颗血痣上轻轻打圈。
那玉柱便完全挺立,微微向上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。
他挑眉看向刚子:“如何?这颗痣可是你妈当年落下的印记,专治你这小孽障的。”
刚子浑身一僵。
他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——上次决斗惨败后,陈武就暗示过,真正的臣服需要更彻底的奉献。
可他从未想过,竟是在这样的场合,这样的夜晚。
“怎么?” 陈武挑眉,脚趾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腿间,“不愿意给爸爸送新年礼物?”
刚子咬紧下唇,脑海中闪过这些日子的一幕幕:被当马骑的屈辱,看眉眉欣然接受新身份的刺痛,还有每次反抗后更彻底的失败……
也许,彻底臣服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我颤抖着俯下身,将脸贴近那双腿间。
温泉水汽氤氲中,那根逐渐苏醒的玉柱呈现出完美的形态,与陈武一身润白肌肤相映,宛如艺术品。
这确实是他见过最完美的男性象征——既充满力量感,又带着艺术品般的美感。
那颗血痣如同画龙点睛之笔,让整根玉柱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
现在, 陈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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