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醒来,我恭敬地问候,细致地侍奉他穿衣。
当他略带戏谑地揉我的头发,夸我“乖”时,我心中涌起的,除了习惯性的屈辱,竟真的混杂了一丝……因为“做对”而未被责罚的庆幸,以及对他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强大掌控力的……惊异。
我在家里主动跪下侍奉爸爸妈妈,我开始崇拜爸爸,早晨侍奉起床,我主动跪在这个18岁的男孩床边,看着年轻的男孩爸爸充满崇拜
清晨,第一缕微光尚未完全驱散柳江别墅的静谧,我已悄然起身。
并非出于强迫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驱使。
我轻手利脚地完成简单的洗漱,换上整洁的家居服,然后,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晨间仪式,我走向主卧。
厚重的实木房门紧闭着。
我在门前停下,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屈膝,跪在了冰凉光滑的地板上。
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,一种奇异的安宁与归属感油然而生。
这不是屈辱,而是找到了正确位置的释然。
我轻轻推开并未反锁的房门,里面还弥漫着睡眠的气息。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,我能看到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——我的爸爸妈妈。
我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,聚焦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——爸爸,陈武。
他还在沉睡,侧卧着,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妈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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