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朝时,杨贵妃何等尊贵?还不是收了大她几十岁的边将安禄山做干儿子,明明白白行了‘洗儿礼’,满朝文武皆知,史书都有记载!谁又能说贵妃的不是?反而成了一桩宫廷轶事。”
“再说戏文里的樊梨花,与丁山成亲前,先收下义子薛应龙,后来一同带入薛家,名正言顺,谁又敢质疑他们母子的名分?”
她目光扫过丈夫和儿子:
“这些例子说明什么?说明‘母子名分’大于一切!只要这名分一定,天大的尴尬都能化解于无形。我们对外不必说那么细,只需让核心族老知道,我们此举并非无的放矢,而是有古例可援,是为了顾全大局、成全天命!这就能堵住他们的嘴!”
陈学斌(沉吟片刻,眼神一亮):“嗯……有道理。只要三叔公这几个老古董点头,族内就翻不起大浪。这确实是个办法。”
王溪梦(继续分析):
“对外,社会层面: 这反而好办。第一,地理隔离:把刚子立刻调走,调到外地一个清闲衙门,脱离他现在所有的社会关系和熟人圈子。第二,信息重置:给眉眉办新的身份证,相貌籍贯都做些调整,彻底切断过去。第三,故事包装:在新环境里,刚子就是陈省长家收养的故人之子‘赵维刚’,我们陈家仁至义尽。谁会去深究?谁又敢深究?”
她最后看向陈武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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