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落在了男孩的后脑上,五指张开,稳稳地托着。
刚才拽头发的惩罚结束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渴望伪装成母性愈发汹涌的涌动。
伊万卡站在稍远处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一米八的身高,即便在水里也显得最为颀长挺拔。骨架撑起一层薄薄的肌肉,盘靓条顺的长身在灯光下拉出流畅的线条。
她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——
男孩被高挑丰腴的女人围在中间。
而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躯,被这些高大丰腴的女人完全淹没。
他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,脸颊因为含着乳头而鼓起一块,看起来像一只被母狮群围住的幼崽——不是被保护,而是被吞噬。
女人们的肩线、胯骨、胸口的弧线,每一道曲线都比他宽出一圈,每一寸皮肤都比他的身体更占据空间。
这种巨大的体型反差——一米七到一米八的高大骨架,丰饶的雌熟体态,与男孩的稚嫩瘦小——在雾气中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禁忌张力。
伊万卡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她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些许眩晕感从后脑勺涌上来,冲淡了那一瞬间的荒谬感。她把这归结为泡温泉泡得有点晕。
当事人罗翰的齐人之福却难以消受。
假寐的小姨像一条沉睡的蟒蛇,强而有力的蜜大腿死死缠着他的腰,越缠越紧,仿佛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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