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状沟那圈粗粝的凸起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那片薄薄的黏膜。
又酸疼又麻胀,四种感觉同时炸开,像四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。
伊芙琳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,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,连诺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晕。
她差点叫出声——不是尖叫,是那种从肺最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,勉强把声音堵在喉咙里。
诺拉似乎点了点头——也可能只是转了转头。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晃了一下,然后重新靠在池壁上。
伊芙琳屏住呼吸,直到那个轮廓重新变得安静。
然后,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。
然后,她把自己插的更深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定,腰肢像蛇一样缓缓前送,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,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,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,顶到了宫颈口——
一个硬的、圆润的、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,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。
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。
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、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。
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。
不再套弄,而是用腰画圈——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。
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,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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