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眉宇的煎熬才舒展些许。
手指扣着他的手背,中指帮男孩的中指,跟着一起陷进那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,然后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。
像在等他继续,又像在等自己反悔。
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翻涌,温热的,潮湿的,带着所有人身上蒸出来的荷尔蒙。
伊芙琳闭上眼睛。
心跳声太大了,大到她觉得整个池子都能听见……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凯游到瓦内萨旁边。
瓦内萨正闭着眼享受水流的冲击,后背上那个喷头的按摩功能开到最大,水流像一把把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她的肌肉。
凯凑过去,从侧面盯着瓦内萨的腋窝看。
瓦内萨的腋毛没有被剃掉。
这在上流社会几乎是种叛逆——大多数女人会把腋窝处理得干干净净,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但瓦内萨没有,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的时候,腋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。
凯伸手摸了摸那丛柔软湿漉的腋毛,像在摸一只小动物。
瓦内萨睁开一只眼,看了女儿一眼,又闭上。
“没见过毛?”她的语气懒洋洋的。
凯好奇,“你平时不是剃吗?”
“最近想更自然些。”
“不在意他人目光吗。”欧美的文化环境,孩子普遍早熟的很,凯大概知道母亲变化的心态——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觉为首要,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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