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,低头看屏幕。那种被管束的感觉,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。
“看信息。现在就回复。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,那不礼貌。”
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,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。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。
罗翰立刻集中精神,像个乖宝宝般听话。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——
莎拉:“哼,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。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。”
“喂,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,不至于生气吧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,不是划清界限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。特别是亏欠你……”
“混蛋,你去死吧!”
“我今天过得这么糟,还想着给你做饭!”
“白眼狼!说话!你死掉了吗?”
“录音还在我手里,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?”
“睡着了??”
“醒了回我消息!”
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——傲娇,试探,愤怒,委屈,威胁,焦虑。
像过山车,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。
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,在手机屏幕后面,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、脆弱的人。
她脆弱的那么真实,年轻,鲜活。
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,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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