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,小声嘀咕什么“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”“更阳光自信了?”“差不多,以前遇到人总低着头,忽然发现他好可爱,婴儿肥想捏呢”“他听到了……”
罗翰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头,继续往上走。
手插在口袋里,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轮廓。
晚上,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人。
“可以了。”海伦娜终于宣告结束。
罗翰这才注意到自己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
海伦娜走向门口,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,侧脸轮廓在阴影里像古典雕像:“今天进步很快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罗翰瘫进椅子,盯着天花板喘气。
敲门声。
“罗翰?”克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又甜又亮,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气泡水,“海伦娜女士让我给您送水。”
“请进。”
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,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,爱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,一副“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”的表情。
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,然后——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——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累惨了吧?”
她压低声音,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,像在分享秘密。
“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,背挺到抽筋,晚上睡觉都僵着。海伦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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