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伦娜也还坐在那里,脚上的黑丝袜沾了几片草叶,但她没动,只是看着远处的落日。
女仆园丁也交谈倦了,放松地看着同一个方向。
整个山顶都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。
还有脚底下那片草地。
罗翰被自然的安宁、瑰丽震撼,忽然眼眶感到温热。
不是难过,是别的什么。
说不清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与一群人同频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起伏,看着那片落日——这些他在城市里从未感受到过。
克洛伊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。很暖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好看。”罗翰看痴了,喃喃地应。
他没看她,但能感觉到她在微笑。
“你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。”克洛伊说,声音很轻,“嗯……我指的是青春期荷尔蒙所致的浮躁。这个年纪的男孩,根本静不下心来体会自然的美。”
罗翰转头,抬眼看她。
“我们差了十二岁,”克洛伊说,“我跟沃森他们又差了很多年纪。但我想,我们现在的感受是一样的。”
太阳又沉下去一点。天边的颜色更深了。
罗翰握着克洛伊的手,看着那片落日。
他忽然想起维奥莱特说的话——“欲望是座山,很高,很难爬。你现在在山脚下,看见什么都是山,很正常。”
他现在就在山上。
但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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