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,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——那锁骨线条优美,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只是看着,不说话,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,那视线没有压迫感,只是单纯地、温暖地落在他脸上。
他偏过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“嗯。”她大方承认,“欺负的就是你。”
罗翰想说什么,但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来。
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“欺负”。
甚至很喜欢。
伊芙琳深呼吸几次,气息就平稳下来——那是歌者的基本功,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。
但罗翰不行,他体力差太多,还在剧烈喘息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。
“刚才硌了我好几下。”
伊芙琳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气若幽兰,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。
“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,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我今天穿过的——需要吗?”
罗翰愣了一下。
然后反应过来。
脸“轰”地烧起来,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
“你——!”
他抓起枕头,狠狠砸过去。
伊芙琳笑着躲开,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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