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计算这次意外带来的、各种意义上的成本和麻烦?
而他自己,何时才能真正逃离这无处不在的、令人窒息的关切与控制……
“罗翰,”诗瓦妮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少年的胡思乱想。
她似乎在反复思量医生最后的话,“如果……那种疼痛再次出现,或者有任何其他不适,医生让你必须告诉我。我会……”
她有自己的判断,如果儿子还像这次一样持久,那以她正值壮年的体力都如此难完成的射精任务,对儿子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艰难地吐出欲言又止的字眼,“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。”
这过度“亲密”的违背医生的选择毫无意外。
只说她的宗教信仰和深入骨髓的洁癖与控制欲,也不会允许儿子私下进行那种在她看来“肮脏”的自慰行为——即便那是出于治疗目的。
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线内,最多也只能是在她的“监督”下完成——尽管这个念头本身也让她倍感煎熬——她甚至会视情况,万般无奈下会再度出手帮助。
“我知道。”罗翰低声回答。
他确实知道。
父亲去世后,母亲几乎将全部生命能量劈成两半:一半投入那个需要她强势支撑的公司,另一半则毫无保留地、密不透风地倾注到他身上。
她的爱,如同她虔诚供奉的神明,无处不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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