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器官依旧软垂,只在顶端有可怜的充血。
罗翰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细软的发丝。
诗瓦兰妮咬了咬下唇,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下唇被贝齿压迫得微微发白,随即恢复成自然的深玫瑰色,留下一个短暂的齿痕。
她转头看向墙上的白色呼叫铃,犹豫了十秒——对她而言已是漫长的挣扎——最终按了下去。
卡特医生几乎是立刻推门进来,白大褂带来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她只瞥了一眼罗翰的状况,职业性的温和表情立刻被严肃取代。
“让我来试试,”医生说,目光转向诗瓦兰妮,“夏尔玛女士,也许您需要暂时回避……”
“不。”诗瓦兰妮的声音斩钉截铁,尽管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轻微颤抖,指尖冰凉,“我是他母亲。我必须留在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深褐色的眼睛直视女医生,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商量的交易色彩,“还有,你不能使用前列腺按摩的方式,那会伤害他。我愿意为此支付额外费用,远高于标准!”
卡特医生深深看了她一眼。同为女性,同为母亲,她能理解这种混合着保护欲、控制欲和羞耻感的复杂坚持。
也许那“额外费用”的确触动了她作为一名私人医生的现实考量,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瘦弱苍白、眼神怯懦,丝毫没有成年雄性可能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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