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即使无法甩动手臂维持平衡,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都比罗汉灵活太多,女人踩高跷搞不好真是种性别天赋……
似乎永远都结束不了了,其他女人窸窸窣窣讨论着,决定还得加限制。
但叽叽喳喳讨论了会儿也没结果。
“依我看,那个‘百宝箱’里一定就有答案,就像之前那么‘好玩’的道具。”伊芙琳发言的末尾,玩味的咬重‘好玩’的单词。
没人纠结“好玩”这个说法。
所谓‘好玩’就像长期背诵记忆形成的深刻直给的神经通路,各自条件反射般记起方才新鲜热辣的回忆,精准挠在众人痒处。
伊芙琳环视一圈,所有女人性格不同表现不同,或羞怯或坦然,但都都看着她,等待着她说下去。
伊芙琳表情更柔和了,目光深邃,带着某种牵动心神的奇异安抚感:“女士们,就让…我们唯一的小男士,去选,怎么样?”
她咬着那一个个词,缓慢,顿挫,优雅的音节穿透一个个女人的大脑,与先前热辣的记忆共鸣,酥酥麻麻的仿佛用羽毛拂过大脑皮层。
安娜贝拉深呼吸后,恍惚的表情仿佛未存在过,与伊芙琳一样优雅的伦敦腔拔高两分,“你给我小心点,要是敢选太过分的……”威胁的紧巴巴瞪眼,野猫哈气般哼哼两声,让男孩自己掂量。
罗翰看向其他人,瓦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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