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开始前,众女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——屋里光线本来就暗,贴纸又很隐蔽的藏在身体各处,甚至是腋下、脚底,找都难找,更别提去抓她们上身体对抗,于是自愿增加难度。
狄安娜帮她们取回了各自的高跟鞋,又翻出六套黑色乳胶的大腿靴子和长袖手套。
大腿靴暂时不用放到一旁,只穿自己的高跟鞋,然后带上手套。
手套的门道她们自然清楚,刚才都见过了,也像成套的大腿靴一样,能曲起关节束缚住活动。短了一截儿的手臂就像鸡翅膀,看上去格外淫靡。
这环节狄安娜也参加,而且是第一个出场,她把贴纸贴在上身能看到的部位,没穿连身马油袜——她自己本就穿的连裤袜。
然而,即使无法甩动手臂维持平衡,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都比罗汉灵活太多,女人踩高跷搞不好真是种性别天赋……
似乎永远都结束不了了,其他女人窸窸窣窣讨论着,决定还得加限制。
但叽叽喳喳讨论了会儿也没结果。
“依我看,那个‘百宝箱’里一定就有答案,就像之前那么‘好玩’的道具。”伊芙琳发言的末尾,玩味的咬重‘好玩’的单词。
没人纠结“好玩”这个说法。
所谓‘好玩’就像长期背诵记忆形成的深刻直给的神经通路,各自条件反射般记起方才新鲜热辣的回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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