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壳被连根拔起,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,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。第二下撕得更快,安娜贝拉叫声更短,完事后长舒一口气。
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。
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,她没闭眼,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。
罗翰提醒了一声,手腕一拽,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。
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,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,没有叫出声。
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,脱毛至此完成。
此刻,圆桌上一片狼藉: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,三片完整的、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。
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,四仰八叉躺着,呼吸逐渐平缓下来。
忽然,咔嚓一声。
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,循着光看过去,是伊芙琳,手里举着相机,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。
她用手晃着相片,加速显像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她走过去,手撑着圆桌探身,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。
“要拍吗?”她问。
瓦内萨凝眸,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,大腿敞开,阴户袒露,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,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。
画面荒诞、狼狈,但有种古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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