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,嘴唇张开又合上,最终怯生生地嗫嚅:“能找机会……再给我一次吗?就一次。”他说完便低下了头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——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。
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,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……
但她还是点了头,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,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忍着醉意站起身,语气轻快而自然:“差不多了吧,这都几点了。”
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。
刺激的游戏刚结束,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,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。
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,嘴角含着笑意,但那笑是冷的、沉的、不容商量的。
“伊芙琳,”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,“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。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,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?”
话说得客气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“你们都得顺着我”的惯性。
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,无害,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。
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。
她同意游戏继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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