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、暴雨、客栈、欢宴、歌舞、淫戏、纸女、皮囊人、墓室、以及如今眼前诡怖而又格外动人心魄的奇香艳尸……荒谬不经的一切搅合在一起,不断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,仿佛一场莫名其妙的噩梦,让我为之眩晕。
“你又来觐见本宫了……”明明耳中没有听到什么,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在我脑子里直接响起,声音之清幽,就像是在一处深入地下的洞窟里,钟乳石上滴落的一滴滴冰冷水滴,悠悠声响,清凉得让人全身毛孔都舒开了。
偏在又一次闭合时,摄入的尽是渗入骨髓的森森寒气。
“我明白了,这只是一场噩梦……”我自言自语,发出几声为自己壮胆的惨淡大笑,“我只是跋涉劳累,又淋了雨,在林间发昏睡去而发的梦……嗯,我的衣服没有水迹,莫非连这场大雨都只是梦……”
忽然寒光一闪,胸腹间一阵撕裂剧痛让我重头到脚直到寒毛彻底凉透,全身 冷汗渗出,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。
只见棺中女尸正缓缓抬起一只粉藕似的白皙裸臂,那春笋般的纤纤五指之上,豁然长着三寸以上,通透剔莹而又寒光流转的锋锐指甲,其中食指指甲正有血珠滴落。
紧接着,我胸前衣襟才从中分开,露出胸腹见一道长近三尺,堪堪见血,长长的血痕。
就如刚刚被锐利匕首轻轻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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