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曾夹着我肉棒、沾满我精液的巨乳,此刻完全悬垂向下,乳尖不可避免地蹭上柔软的地毯。
浅米色的羊毛纤维立刻陷进她早已硬挺充血的乳晕。
仅仅是这轻微的摩擦,她就浑身一颤,鼻腔泄出细小的鸣咽。
镜子清晰地映出这一幕:沉甸甸的乳肉因重力拉成饱满的梨形,随着她压抑的呼吸,乳肉在地毯上小幅度地碾磨,顶端那两点深红硬粒,在毛绒间时隐时现,像是雪地中熟透的浆果,被反复挤压、蹂躏出看不见的汁液。
“好好看看你那欠肏的小脸跟被肏时候的淫荡表情。”她的臀部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撅到了极限。
双腿被我向两侧分开,摆成屈辱又完全敞开的“大”字。
腿心深处,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、微微开合的嫣红媚穴,以及上方那粒肿胀发亮的阴蒂,毫无保留的向我展示,湿漉漉地反着光。
她看着镜中那个被迫展露一切、乳头蹭地、淫穴大开的自己,瞳孔剧烈收绽、呼吸彻底乱了套。
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。
肿胀到发痛的肉棒,抵上那湿滑的入口,然后,沉腰,贯入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她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被刺穿的哀鸣。
镜中,她的脸猛地向后仰,嘴唇张成破碎的“o”形,唾液从嘴角牵连而下。
太紧了,即使经过一夜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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