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但就算如此,自己会因此而喜欢上那样的冷面姑娘吗?)
对自己心中随便的一句话感到迷惑,也许是经历了一些不寻常体验的缘故吧。试图转移胸中这股不协调感,改进行常识性的反省。
钟声响了,毫无意义的课堂就这么结束了。下节课是在音乐教室。大家开始匆匆忙忙地准备移动。
“啊……”
喧闹的人声中,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叹息。
探寻音源的来处,果然是怜那。
难得的是,怜那看上去有些沮丧。
真樱刻意手上晃着课本、吊儿啷当地从她身旁经过,在不与她视线对到的情况下,低声问道。
“怎么了吗?”
“咦?我……”
也许是因为真樱若无其事地搭话,怜那自然而然地产生反应,然后又慌慌张张地闭上嘴巴。
只凭怜那那简短的答复,真樱似乎也能察觉出她正在烦恼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什么?”
“什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
正想继续听下去时,怜那双手抱着课本,小跑步离开了教室。是不能说给真樱听吧。真樱倒是不在乎,反正在这儿也没多少时间能聊。
“算了、算了。之后再好好听她说吧。”
机会有的是。更不用说,真樱认为怜那一定会向自己坦言自己的烦恼。比起那种形式上的交往,怜那和自己有着更深厚的关系。
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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