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洛伦佐眼前几乎炸开白光,腰肢失控地往前顶。
她却在这时,用牙齿。
不是咬。
是极轻、极克制地用上排牙齿,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。
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混在灭顶的快感里窜过全身。
洛伦佐闷哼一声,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限,小腿肚都在痉挛。
他的腰终于控制不住,准备将温晚的头深深按下去,可温晚却适时地偏过头,嘴唇擦过他的大腿内侧,留下一道湿痕。
几乎是同时,电梯的灯闪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光明。
应急灯也亮了,安全指示牌重新发出绿光。
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,电梯恢复了运行,正缓缓下降。
洛伦佐僵在原地。
他的衬衫大敞,皮带解开,裤子拉链拉开一半,整个人背靠墙壁,呼吸粗重,眼睛通红地盯着温晚。
而她正慢慢站起来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然后整理裙摆,重新系好后背的细带。
除了脸颊有些红,嘴唇有些肿,她看起来几乎和进电梯时一样。
纯洁,无辜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……”洛伦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我该回房间了。”温晚平静地说,甚至对他笑了笑,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二十三层。
门开了。
走廊的光透进来,照亮温晚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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