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着吧,我来就行了。”徐美琪的屁股正好扫了一下我的腰,很轻柔软,我的心神竟不由荡了一下。
她们家被子很厚,在东北这样的地方保暖措施做得很到位,被里面混着微微的香气,晚饭吃的有些多,我一时还睡不着,看着天台数着星星。
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钟,朦朦胧胧那间主卧室里细细微微的竟传出了痛快的呻吟声。
我怀疑自己听错了,这又不是旅馆又不是酒吧,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?
我的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
我做了起来,那种声音越来越大,直入耳膜,卜滋卜滋的声音。
我从初中到大学听力一直很好,我甚至能想象到这是一种什么体位。
“啊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大,啊……受不了了,老苏……”徐美琪叫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来呀,我在单位就吃了那种药,不做一次简直就胀破了,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绷着劲呢,大不大啊宝贝……今天。”苏建国的声音。
“速战速决,让孩子们听见不好……嗯恩……啊……啊,老苏用力。痒死人家啦……”徐美琪。
声音放荡至极。
“我也想速战速决,没看见我动作这么快吗,咦……这药比以前的都好使……以后就买这个……啊……你的……今天这么紧,来我在下面……骑上来。”苏建国。
透过微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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