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主人?我有说过收你这条贱母狗当奴吗。”
谢应冷笑一声,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,雪乳被刺激得摇摇晃晃。
很多情人都怕他这揣摩不定的脾气,明明上一秒还在揉着奶子温情逗趣,下一秒便沉下脸凶得让人心底发慌。
慕软软痛得泪眼汪汪,小穴却控制不住地流水,控制不住地夹腿含紧了鸡巴。
穴口翕张着时不时又吐出一缕白丝,只觉得穴道空虚得厉害,很想被填满。
“呜…贱狗知错了…主人不要嫌弃贱狗……”
她在家里是被哥哥宠着爱着的小公主,在外却求着做有妇之夫的玩物。
慕软软不受控制地摆出一副卑贱的姿态,试探地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,身子软成了一滩泥,小屁股晃来晃去蹭着大鸡巴。
男人还没怎么动呢,她便自己把肉穴蹭得又痒又肿。
谢应被她这副样子勾得欲罢不能,说不出的心痒。
从前他不是没玩过清纯稚气的小姑娘,甚至最荒唐的时候,还包养过一对双胞胎姐妹。
白天把刚毕业的姐姐带回公司办公室里操,晚上回公寓操还在上大学的妹妹,到了周末就直接玩双飞。
后面他快要订婚,两姐妹收了大笔封口费退圈,嫁人生子去了。
如今他更喜欢轻熟风的女人,性感美艳识大体,最重要的是看重利益,不会生出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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