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多少有点自欺欺人。
两节课后,木驴的自带扩音器开始把林雪凝下体被抽插的水声,女孩本身的淫叫声,还有周围的屋言秽语都通过广播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讲课的老师只能提高声音:
“来来……注意这个公式,期末必考……”
可话音刚落,窗外林雪凝又一次潮喷,子宫被搅得宫缩狠急,“噗呲——”一声长喷,液体溅地,扩音器里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热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,有人低笑,有人腿夹紧,老师也只能咳嗽两声,继续讲课,强迫自己自然。
不过,相比起窗外,也许教室内的场景更吸引人眼球。
靠窗第三排,悠悠全身赤裸,昨天这个好心的女孩,因为给少女申冤而受到了严酷的责罚。
现在的她,一丝不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说是座位,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椅子。更应该称之为矫正椅,原本的木板被拆空,只剩下金属骨架,上面焊接了残酷刑具。
椅子底下,三根直立的假阳具粗细不一。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
悠悠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的上,屁股根本接触不到椅面,因为此时支撑她全部体重的,就是三根从椅子下方垂直竖立起来的假阳具。
前穴那根中等,凸点密密,顶到子宫颈就停。
后穴粗大,表面狼牙般硬刺,硬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