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阳物缓缓退出时,那声音像拔出一个浸透水的木塞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,从陆璃肥美泥泞的小穴顺着她狼藉的腿根流淌,滴落在供桌边缘,又顺着桌腿往下淌,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。
陆璃瘫软在供桌上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。
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,湿漉漉地皱成一团,堆在腰际,什么都遮不住。
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,布满红痕、指印与牙印,乳尖红肿得发亮。
裙摆被掀到胸口,底下那双腿大张着,腿心处一片狼藉,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,缓缓溢出两人份的、浑浊的白浊。
从她的眼神涣散,瞳孔失焦,嘴唇微张,唾液从嘴角淌下。
脸颊潮红,泪痕交错,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与鬓边。
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,残破、湿透、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、颓废的美。
史长老直起身,用她裙摆还算干净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体的狼藉,系好衣袍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白色碎发,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。
“还是陆璃师侄的身子,最让师伯快活。”他低声说。
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,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流淌下来,将整个空间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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