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在茫茫东海上行驶了整整七日。
清晨,海面忽然起了变化。原本清澈的碧波在船头前方数百丈处骤然变得浑浊朦胧,一片灰白色的浓雾如同一道厚重的帷幕从天垂落到海面上,将前方的视野完全吞没。雾气极浓,浓到从船头看不见船尾,浓到伸手不见五指,浓到阳光打在雾面上只折射出一团昏黄暗淡的光晕。
大船减速驶入雾中。
甲板上的人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。浓雾裹着一股湿冷的水汽贴在每个人的脸上,像无形的手在皮肤上擦拭。石宽站在桅顶瞭望台上,灰白的雾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,他只能看见自己脚下一丈方圆的甲板。
冷锋握刀站在船舷边,警惕地竖起耳朵。雾中什么声音都被吞没了,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都变得沉闷而遥远,仿佛这艘船已经驶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莫星云站在船头,苍虚剑挎在腰间。他的伤势经过数日双修调养已经恢复了七八成,虽然离巅峰尚有距离,但行动自如、出剑无碍已不成问题。
珑玥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后,一件新的黑色紧身长衫裹在身上,面料虽不似从前那件贴身薄纱般近乎透明,但依然极薄极窄,将她那副丰乳细腰肥臀的妖娆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。乌黑长发以一根玉骨簪高高绾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,那截凝脂般细腻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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