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尚未散尽,灰白色的水汽低低地笼着整座港湾,将断壁残垣浸润得湿漉漉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木与血腥交织的腐朽气味,海风从东面吹来,也吹不散这股沉重的死气。
半月形的码头如同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巨兽横陈在海岸线上,三座烽火台只剩下焦黑的石基,灵符阵的残骸在晨光中偶尔闪过一丝暗淡的辉光,像垂死之人最后的眼神。营房已被焚为平地,只余下几根焦黑的木柱孤零零地竖着,好似一排残破的墓碑。港湾内两艘战船的残骸半沉半浮,船体被斩断的横截面整齐得近乎诡异,那是剑气所致。海水从裂口涌入,船身歪斜着,桅杆斜插入水中,上面的旗帜早已不知去向。
码头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,一艘三桅大船不见了踪影。系泊它的四根灵纹铁链从石墩上被齐根斩断,断口处犹有剑意残留,像是有什么人用一柄极其锋利的神兵在瞬间完成了这四斩。
宁雪妃从快船上飘然落下,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恰好点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嗒”响声,晨风将月白仙纱吹贴在身上,丰硕的乳肉将纱料撑得高耸鼓胀,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骤然扩为丰腴的胯臀,圆润的肉感将仙纱绷得服帖,高开叉长裙裂至大腿根,白色蕾丝丝袜紧紧箍着那双丰腴的长腿,勒得嫩肉微微溢出,大腿内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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