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风在自我调理的时候,屋中两人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。
一顿疯狂地爆肏后,胡嘉雯檀口和喉管中原本的痛楚再次被转化成侵入她骨髓的快感,而她也忽然觉察到,堵在喉管中的大龟头开始持续的膨胀和悸动,而他父亲肥硕的屁股也紧绷着颤抖了起来。
胡嘉雯意识到这是男人即将崩精的前兆,潜意识提醒她应该把男人推开,但伸出的双手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,反倒紧压在了他父亲的屁股上,这种被闷得让她几乎窒息的痛苦,却如同火星溅入了汽油之中,“轰”地一声把她堆积成山的欲火完全点燃,她有些疯狂地一手把男人的屁股推向自己的俏脸,一手抓住男人的囊袋又挤又捏,喉管还配合着主动挤压在深入其中的大龟头之上。
“嗷!受不了了!贱人!射了……给老子接好!骚货!啊…………!”
顿时,胡董的肉棒狂抖了起来,龟头一阵发麻,他终于控制不住而全面崩溃,他肥脸上一片扭曲,嘴里喷着污言秽语,两手死死按住他女儿的头,任由那滚烫腥臭的浓精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栗急喷而出,直射入他女儿紧窄的喉管之中。
胡嘉雯“呜呜”地哀鸣着,喉管不停蠕动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,发出一阵阵“咕噜…咕噜…”的吞咽声响。
射完精后,胡董不停喘着粗气,感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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