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相拥着,都湿透了。
然后捧着彼此的脸,就着余温,轻轻慢慢地啄吻。
吻不够,怎么就是不够。
曲悠悠贪心起来。给了出去,就迫不及待想要回来。她贪婪地索取,直到平息不久的水面再次水波荡漾,生出波澜。
干脆翻身跪坐到薛意身上,俯身轻吮,长发扫到薛意的颈间。薛意仰了仰头,闭上眼,喉间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曲悠悠发现,薛意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敏感得多。
她的手指只是从后颈滑到腰侧,薛意就微微弓起了背。
她的嘴唇只是碰了一下肋骨下方的凹陷,薛意的手就攥紧了。
每一个反应都极力克制。但越克制,就越能感受到那层克制之下涌动的潮汐。
她忽然有一点想哭。白日的委屈像隔了半个世纪,再想起来,依然酸得发苦。
让薛意把自己交给她,是不是很难?
你可以不用忍的。她轻声说。
薛意理了理她的头发,将其拨到身后。
没有忍。
那为什么抖。
…冷。
曲悠悠把被子拉过来,盖在两个人身上。
在被子底下,在黑暗里,在雨声的掩护下。
她学着薛意刚才的样子,沿着肋下,寻到人鱼线,启唇轻舔。
薛意的重重地喘了声,呼吸始料未及的乱了。
又像是被惊扰,她忽然坐起身体,抱着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