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张保鲜膜,透明,轻薄,但隔在那里你就是碰不着。
若真碰着了,揭开了,反怕里头湿漉漉的水珠沾着那层不再平滑光整的膜,让它皱了,黏了,再也回不去了,又缠在手上,甩都甩不掉。
薛意依然淡淡的,回消息依然惜字如金。
有时候曲悠悠从客房出来撞见她在厨房倒咖啡,两人目光一碰,又各自很快地移开。
曲悠悠说早上好,薛意说早。
就多了那么一拍的停顿,像节拍器跳了一下针。
以前薛意虽然话也不多,但和她在一起时总还有些有来有往的。
打趣几句,回她一个中年人表情包,或者在她犯蠢的时候笑着地看她一眼。
现在所有这些都被调成了静音。
到了第四天,曲悠悠考完又一门期末考试,把手机开机,坐在人群逐渐散去的考场里,对着聊天框里薛意隔了八小时才回的一个嗯字发呆。
她真摸不准。
薛意是在回避她么?
还是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需要交流的?
是她那晚真的做了什么让薛意不舒服了?
还是薛意本身就是这个性子,只是没住一起的时候,她没注意到。
又或者…薛意其实也在别扭?
曲悠悠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第五天上班的时候倒还好,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想。
十二月的超市兵荒马乱,感恩节的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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