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掐住她的腰窝,阴茎在她的湿穴里停顿,龟头抵着宫颈却不敢再动。
她喘息着贴着我的耳畔呢喃:“苏瑾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她的体温透过阴阜传来,像团炭火在燃烧。
我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修复《永乐大典》时镇压翘起纸纤维的画面,用尽全力压住精关。
“十!”程冬的声音如钟鸣般炸响,他起身鼓掌,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湿的背脊,“平局,难得。”他俯身拍了拍程曦的臀瓣,语气里带着三分赞赏七分戏谑,“苏同学的克制力,比我想象中强。”
程曦瘫软在茶几上,乳浪压着木面喘息,阴唇红肿得像刚剥开的蜜桃。
我退后一步,阴茎软垂时牵扯出经脉的酸胀,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,在裤腰汇成微型水洼。
她抬头看向我,眼底燃着余韵的火星:“老公……你真行。”
程冬哼笑一声,端起茶盏递给我:“苏教授,这场表演值五十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程曦腿间溢出的蜜液上,“下次再加点难度,怎么样?”
晨光漫过紫檀茶几,欲望的余温在这片活体文物上缓缓冷却。我接过茶盏,指尖触到温热的釉面时,喉结滚动,沙哑道:“成交。”
程冬放下茶盏,汝窑天青釉的釉面映着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起身抖了抖真丝睡袍,缓步踱到紫檀茶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