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开浴镜上的水雾,望着自己女妖般昳丽的面容苦笑。
当年程曦砸石膏像救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如今我却贪婪渴求着被她的镜头与李光明的快门共同撕碎。
原来,那些淤青从未消散,只是从皮肤潜入血肉,酿成更隐秘的病灶——此刻阴茎根部发烫的血管,正随着门外两人的调笑声剧烈搏动。
“你洗完啦。”
推开门的瞬间,我看到程曦坐在椅前,仍旧衣冠楚楚。
李光明摆弄着相机,满脸笑容,正适时结束一个话题。
我湿漉漉的足印在地毯洇开痕迹,发出黏腻的声音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我微笑道。
程曦抛来的平角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我当着两人的面抖开浴巾。
李光明的镜头立刻对准我滴水的胯部。
我故意用前档勒住充血的龟头,让布料凹陷处渗出晶亮水渍。
快门声中,程曦的舌尖舔过唇角。
“《体液圣经》第一幕——”
李光明手势像在指挥交响乐,“现在请程小姐用嘴脱下男模的短裤。”
程曦的指尖掠过三脚架金属管。
她转身从化妆箱取出橄榄油,在掌心揉搓至发烫。
我几乎全裸着躺到床上,被李光明按着后腰调整姿势:“胯骨抬高五度,让程曦能含住你的内裤边缘。”
程曦跪坐在我岔开的腿间,粉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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