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将健身房玻璃幕墙染成琥珀色,我们踩着梧桐叶筛落的碎金走向生活区。
钟楼尖顶刺破火烧云,惊起一群白鸽掠过她的发梢。
程曦的白色外套在晚风里泛起绸缎般柔光,连帽设计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。
拉链悬停在耻骨上方,流畅剪裁勾勒出腰臀的完美比例。
衣袖随着她摆臂泛起细浪,恍惚间像披着月光行走的希腊女神。
“你是我考古三年才挖到的稀世珍宝。”指尖摩挲她虎口处薄茧,垂眸瞥见拉链尖端在水蜜桃臀上轻颤,我的喉间泛起阵阵干渴,“每处细节都值得我用余生反复拓印。”
“国家文物局该给你颁个最佳勘探奖,”程曦指尖戳着我胸口,暮色在她的睫羽投下蝶影,“拓印本小姐要收版权费的。”
夕阳穿过她的黑色鬓角,将英气的鼻梁雕出轮廓。
唇瓣沾着蜜柚色唇彩随吐息翕动,碎发被晚风撩起之际,幽潭般的瞳孔泛起波光涟漪——这哪里是人,分明是广寒宫的天女下凡。
我怔忡凝望她领口随呼吸起伏的阴影,喉结滚动的声响惊飞白鸽。
她凝视着我的表情,忽然偏头咬住飘到唇边的发丝,玉色耳垂漫上珊瑚色,鞋底摩擦地面,暴露了心跳漏拍的瞬间。
“程曦。”
“哎。”
夕阳在她锁骨窝酿出蜜色酒液,唇膏的甜腻混着汗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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