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们来玩一个游戏。一个只有赢家和输家,没有平局的游戏。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。
那是唾液发酵后的甜腥,是高浓度酒精挥发的辛辣,更是两具躯体在极近距离下互相侵蚀时产生的、名为“费洛蒙”的无形烟雾。
埃吉尔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,跨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。
她那丰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殊死搏斗的野兽。
刚才那充满暴力的喂酒行为耗尽了她瞬间的爆发力,此刻,随着肾上腺素的退潮,一种更加粘稠、更加危险的燥热感开始接管她的身体。
她看着身下的男人。
指挥官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酒液,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,因为刚才的窒息和酒精的刺激,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但这还不够。
那双眼睛——那双让她既痛恨又恐惧的、死水般的眼睛,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清明。
虽然有一瞬间的错愕,但那层名为“理性”的坚冰并没有被彻底融化,仅仅是被敲出了一道裂纹。
“……游戏?”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像是声带被烈酒烧坏了一样。
他没有推开身上的女人,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击,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、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重复着这个词。
“没错,游戏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