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,空洞、冰冷、毫无机质,就像是一台正在进行光谱分析的精密仪器,正将镜头对准了一块毫无生命的矿石。
“这就是你的诉求吗?”指挥官的声音依然沙哑而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埃吉尔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这种反应……不对劲。
这不像是屈服,更不像是反抗,而像是在确认一道普通的日常指令。
“没……没错。”埃吉尔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违和感,为了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威严,她甚至更加用力地将鞋尖向前送了送,几乎抵到了指挥官干裂的嘴唇上,“怎么?难道还要我教你该怎么伸舌头吗?还是说,你那死掉的脑子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处理了?”指挥官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地伸出手。
那只手苍白、干燥,指节分明。
并没有带着任何情欲的抚摸,也没有带着任何抗拒的推搡。
他的手掌就像是一副精密的液压钳,稳稳地、不可抗拒地握住了埃吉尔那只踩在扶手上的脚踝。
“?!”埃吉尔本能地想要瑟缩一下。
隔着冰冷的金属护踝与轻薄的黑丝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。
太凉了。
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体温,更像是一块在深海中浸泡了许久的玄铁。
那种透骨的寒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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