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屋之中,孟云慕面色苍白,额间细汗渗出,上身衣衫半褪,露出一片雪白肌肤。
阿恭坐于孟云慕身后,大手轻抚她背上淤痕,指节缓缓沿脊骨上下探按,时而轻叩。那手掌所过之处,孟云慕痛得银牙紧咬。
阿恭问道:“你背后可曾遭人重击?此伤深入筋骨,绝非寻常跌仆所能致。”
孟云慕答道:“我自鬼王桥上坠下……直落江底……”
阿恭闻“鬼王桥”三字,道:“鬼王桥?竟从那里坠下?你尚能留得性命在此,当真三世造化。”
言罢,阿恭起身至柜前翻寻片刻,取出一只小盒。他坐回孟云慕身后,揭开盒盖,只见内中青黑膏药铺满,一股刺鼻怪味扑来。
他取膏药抹于孟云慕背后淤青处,口中说道:“你伤已及骨,不宜再四处走动。此膏能止痛疗筋,然亦需数日工夫,方可见效。”
膏药才敷上背,孟云慕顿觉一阵清凉透入肌骨,痛楚立时减却大半。
阿恭替她将衣衫拉起,遮住裸露肌肤。孟云慕此时剧痛稍缓,却仍觉背脊酸楚难当,全凭阿恭一手扶着,方得安稳坐定。
上药既毕,阿恭收起盒子,淡淡开口:“此膏药需银十两。”
孟云慕抹去额上香汗,道:“此刻我分文未带。日后必当加倍奉还,绝无拖欠。”
阿恭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便取纸笔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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