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刘能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,觉得自己更难受了,好像被热气给吹得,浑身上下又涨又肿,隐约有些疼痛。
也不知道躺了多久,忽然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给刘能吓醒了过来。
“香秀,香秀!”那人声音虚弱地呼唤着香秀的名字,竟是陈艳楠。
“这孩子……咋……咋滴了?”看清了来人,刘能连忙下床,扶起来打翻了药盆软瘫在地上的陈艳楠。
“叔,叔!香秀呢?!”陈艳楠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原来这两天赵玉田在家里不受刘英待见,在外面陈艳楠又对他不理不睬,他中午喝了点闷酒,就起了坏心思!
拿了点给牲畜催情配种的春药,就兑进了陈艳楠的水壶。
陈艳楠下午喝完倒没什么,可一骑上车准备回家,就来劲儿了!
浑身发热,四肢酸软,她警觉地没敢直接回家,而是跑来了卫生站找香秀求助!
“她……她……香秀啊……她出去……了吧!”刘能抱着陈艳楠,想把她扶到病床上,可这姑娘身上像没有骨头了一样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,身子上散发着青春活力的体香,就像一阵暖暖的春风,吹得刘能好舒服,就连身上发着的烧也似乎都退了下去!
“叔,叔,叔!我……我……我要尿尿!”陈艳楠刚站起身,就红着脸犹豫了半天说道。
“好,好,叔抱你过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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