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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时后,密封的医疗舱内,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。
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,全身赤裸,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。
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,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,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。
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。
淡蓝色激光精准扫过墨绿的后腰、左大腿内侧、右臂内侧——那些“骸烬”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,皮肤泛起浅浅红痕,却没有留下疤痕。
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,冷白脚趾微微蜷起,又缓缓舒展,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。
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。
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头,低声呢喃:“疼就忍着点,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,不会失手的。”
接着戴上无菌手套,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。
凛用微型镊子切开一厘米的切口,额头流下汗珠,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妹妹的神经,镊子不断深入,好在最终成功取出那颗闪烁红光的定位与监控芯片。
印着骸烬的骷髅标志,还有血丝和肉屑。
指尖一碾,芯片碎成齑粉。
她俯身,再里边放入一颗神秘的小玩意,缝合很快结束,用药水擦过那小小的伤口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只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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