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雾像一匹浸透月色的绡纱,缠绕着衙役服下赤裸的躯体。
靛蓝褪成灰白的粗麻衙役服,左襟三道爪痕裂至脐上三寸,生硬线头扫过乳尖的触感,总让我错觉还穿着那件冰蚕软甲——三日前在当铺掌柜淫邪的目光中褪下时,母亲绣在领口的并蒂莲仿佛在泣血。
阿姐,晨露要散了!
少阳举着药典在前方催促,少年单薄的背影在雾中时隐时现。
他玄色短打的后襟裂了口子,露出腰窝处新添的箭疤,那抹猩红刺得我眼眶发烫。
这伤本该落在我身上的,就像那夜母亲推开我时,冷夫人的剑锋本该贯穿的是我的心脏。
沾满夜露的蕨草扫过大腿内侧,麻布裤子早在逃亡中磨出破洞。
我屈膝钻进岩缝时,衣摆挂住荆棘,粗麻布料撕裂的脆响惊起寒鸦。
胸前陡然灌入的山风带着凛冽的松香,乳尖在冷颤中挺立如两颗娇艳的红樱。
这瞬间的凉意穿透骨髓,竟与及笄那日穿上冰蚕软甲时的感觉如出一辙。
明月,这甲要贴身穿。母亲的手指划过我脊梁,冰蚕丝沁入肌肤的寒意激起阵阵战栗。
三十六根束带缠裹住初绽的身躯,铜镜里少女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等你出阁那日…她未完的话语混着熏香萦绕在记忆里,如今想来,原是早有预兆的诀别。
岩壁青苔蹭过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