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时，李怡柔正背对着他，在黑板上写着什么。
她高高抬起的手臂绷紧了上衣的布料，勾勒出丰满窈窕的曲线。
听到声响，她没回头，手里的粉笔也没停，冷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：“第几节课了才来？有个学生的样子吗？”
钟笙豪脚步一顿，有些莫名地看向四周——除了他俩，教室里空无一人。
他迟疑道：“怡柔姐，你在和我说话吗？”
“还敢跟老师装傻？！”
李怡柔突然转过头，指尖还拈着半截粉笔。
她几步走到讲台边，表情严肃：“笙豪同学，现在是我在问你，为什么迟到！”
钟笙豪张了张嘴，一时没接上话。
见他发懵，李怡柔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，但面上绷得更紧。
她走下讲台，站到钟笙豪面前。
两人离得很近，钟笙豪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粉笔灰与成熟女体幽香的气息。
“全校就你一个人敢在我的课上迟到。”李怡柔仰头看他，声音低沉，“说，干什么去了？是不是……和哪个女同学约会去了？”
这个距离下，钟笙豪终于能看清她眼底的一丝狡黠。
他瞬间了然，垂下眼，肩膀配合地垮，做出副犯了错的模样：“报告老师……对不起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李怡柔用力地用粉笔头戳了戳他胸口：“年纪不小，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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