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封铭懂不懂得对戒的意义。
但现在,已经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她又去了藏书阁,墙角还挂着封铭为她画的那幅画像。
她捧着一本书,趴在绒毯上,专心致志地阅读,偶尔晃动脚丫。
她沿着旋梯,一层一层地,把每一个角落走遍。
羊毛绒毯还铺在地上,书卷还是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,墙角的长明灯和夜明珠还是将这里照的明亮。
一切都是原本的样子,有没有她,都是这个样子。
最后,她爬上了顶楼的露台,在这里,可以俯瞰整个东宫。
她趴在栏杆上,望见前殿,张灯结彩,乐音交响,喜庆热闹。
婚宴上应当是推杯换盏,宾客高声祝贺道喜,人声鼎沸,隐隐约约地传来。
藏书阁很高,宴碎穿着单薄的衣衫,冷到浑身发颤。
可她就像定在这里似的,静静地看着,看了很久。
直到,身后响起一道不算熟悉的女声。
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宴碎回过头,来人一身火红的嫁衣,红唇轻启,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一步步缓缓向她走近。
停在她身边眺望过去,贺梦溪道:“原来这里可以看见……”
说着,又转头看向宴碎,微微一笑:“很伤心吧?你心爱的太子哥哥娶妻了,可新娘子却并不是你。”
宴碎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