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上去,他将她拉到坡顶,等她高高兴兴地欢呼着滑下去,他也跟着追下去,时刻注意她的安全,再把她拉上来,再跟着她一起下去,乐此不疲。
宴碎当然不会自私到只顾自己,于是跟他一起将雪车推上去,让他先坐上去,她坐在前面,他从后面环抱着她,拉住拉绳,一起滑下来。
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她因为惯性往后靠在他怀里,狂风,也掩不住他的心跳。
第三天又下雪了,吃完饭后的宴碎说好冷哪儿都不想去,封铭便和她一起窝在火炉旁。
只是没坐一会儿他就起身,找来纸笔递给她。
“做什么?”
宴碎很茫然。
他挽袖研墨,“上次我给妹妹画了一幅画像,我觉得妹妹有必要回我一幅。”
可是宴碎并不会作画。
更何况用毛笔。
但在封铭的强烈要求下,她还是不得不拿起毛笔。
真的很难,她掌控不好力度,总是让墨汁在纸上糊成一团。
没办法,她把毛笔丢到一旁,在火炉旁捡了一块凉掉的炭块,用它代替铅笔。
这下就顺手多了。
虽然结果并不是很理想,无法画出封铭万分之一的帅气。
宴碎望着纸上实在抽象的画像,觉得还是不要给他看为好。
在她画自己的同时,封铭捡起她扔在一旁的笔,在纸上也画着什么。
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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