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轻轻,为人正直,就要这样沦为牺牲品吗。
“只保他,不管陆家,他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封铭轻声回复她,告诉她,这是已经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可是……”
宴碎张嘴,犹豫着还是道:“我虽无权评判别人的命运,但每个人都不该这样被迫走上一条绝路。”
这像一个电车难题。
世间最难便是求全,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宴碎也知道,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去抵抗了。
“碎碎——”
封铭低低唤了她一声,似乎想说什么,但与此同时,隔壁间就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郎君怎么如此凶猛?
是因为小娘子露水多。
可是淹了郎君的龙王庙?
小娘子莫怕,庙里有根定海神针。
……
万籁俱静的夜晚,混着夜风一起,吹拂而来。
宴碎下意识看向封铭,他也看向了她。
对视一眼,她又赶紧挪开视线。
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。
隔壁的交谈仍在肆无忌惮地进行,夹杂着一些似痛苦似欢愉的轻吟,和不断地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。
眼见怀里的人将脑袋埋得越来越深,封铭终是没忍住,低笑出声,落在宴碎的耳畔,却叫她听出无限的戏谑和玩味来。
光看那红得滴血的耳朵,封铭就不难想象出她的脸该有多红。
应当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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