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变换花样——有时轻柔地从根部向上推,按压那胀大的基部,让脉络在指腹下清晰显现;有时用拇指在顶端打圈,绕着冠状沟的边缘反复揉捏,那敏感的凹槽被她无意中撩拨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,直冲我的脊髓。
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腰身往前顶了顶,寻求更多那份紧致的包裹。
她的另一手也没闲着,轻轻托住下方那对沉甸甸的囊袋,指尖在布料上轻刮,动作好奇却精准,像在绘制一幅隐秘的地图。
喘息从我喉间溢出,不时变成粗重的低哼,尤其是当她的指尖进攻到冠状沟时——那里是火热的边缘,被她反复按压,布料下的皮肤绷紧到极限,快感如针刺般密集,让我的腿根发软,膝盖在沙中陷得更深。
顶端的马眼处更敏感,她似乎察觉了那里的异样,用指腹轻轻顶入布料的褶皱,模拟着深入的节奏,那一刻我几乎咬紧牙关,颤抖从腹部蔓延到全身,热血在下身沸腾,硬物胀大到布料被撑得紧绷,隐约渗出湿痕。
她的触碰像海浪,一波波拍击着我的自制力,让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,脑海中那些压抑的画面又浮现: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,承受着那份原始的律动。
白子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,那弧度娇俏而狡黠,像猎人捕捉到猎物的喜悦。
她一边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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