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的世界在她眼里成了冒险故事，我讲起一个下属的失误如何酿成危机，她认真分析：“他大概太急了，想证明自己。就像我第一次骑长途，摔了好几次。”
那种朝气，像一股清泉，冲刷掉我心里的尘埃。久违的激情在胸口复苏，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台机器，而是个还能笑还能聊的人。
从那天起，那家拉面摊成了我的固定据点。
不是因为面好吃——虽然它确实不错——而是因为她。
白子也常来，我问起原因，她说朋友在这打工，小姑娘是她的同学，总得照顾生意。
“老板做酱油拉面时，手艺一流，”白子补充，难得地多说了句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……
有一次，雨下得急，摊位外的水洼映着霓虹。她问我：“你为什么总来这儿？公司不是在另一头吗？”
我一怔，手里的筷子顿住。
脑中闪过借口——顺路，夜宵瘾大——但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，我咽了回去。
大人骗孩子？
不，我不想在她面前戴面具。
“老实说，”我低声承认，“是因为你。想多见见你。”
空气静了片刻，我的心悬起，以为会尴尬，会让她退缩。
没想到，她低头笑了笑，那笑容如昙花一现，却照亮了整个摊位。
她的脸微微红了，灰发遮住半边额头。
“我也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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