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那本法律期刊。
“这本书,买了吧。回家慢慢看。”
晚上回到家。
那种“焦躁感”达到了顶峰。 两人都像是在走钢丝。
爱生换下了那套危险的针织衫,穿上了宽松的睡衣(当然,里面穿上了内裤,为了防止爱液滴得到处都是)。 淳也洗了澡,贴上了新的药膏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 但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。
爱生的身体还残留著书店里那种未完成的快感。 她的体内像是有蚂蚁在爬。 她时不时地夹紧双腿,磨蹭着大腿内侧。
淳则是看着母亲那副忍耐的样子,自己也硬得发痛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这样……算不算是在修行?”
“算吧……”爱生苦笑着,“这是锻炼意志力。”
她靠过来,抱住了淳的手臂。
“淳君……下周……要更加努力打工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爱生凑到淳的耳边,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。
“等你的腰好了……妈妈要你把这两天欠的份…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“我要你……做到让我下不了床。” “做到让我连法律条文都背不出来。” “做到……把家里所有的保险套都用光。”
这番豪言壮语,听得淳热血沸腾。
“好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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