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汉犹豫片刻,终是忍不住诱惑,没跟上郭夫人,而是转进了西屋。
进了西屋,见玉凤正在铺褥放被,腰臀扭动间带出夺人魂魄的风韵来。
郭老汉早已忍不住欲火,灯火不灭,他如饿虎般扑了过去,撕扯掉玉凤的花衫,剥下她的绸裤。
玉凤也不反抗,任老汉摆弄。
年轻时,郭老汉向往着进士的闺女,向往着白皙的香水一般的城里女子。
那样的女子,压在身底下,一定比豆腐还要柔软,比鲶鱼还要光滑,用不得使劲捣就化了,化成了一摊水,散在床上。
他极清楚,那样的女子绝对不是村寨乡镇这些土豹子所享用的,那样的女子是为城里那些官老爷们,那些有钱的富贵老板预备的。
郭老汉从小居住在村寨,知道自己从起跑线上就逊了一筹,跟不上外面的变化,在山外人跟前常常是畏畏缩缩。
这就叫做怯,是从胎里就带来的,尽管在自家寨里,在方圆几十里原野内,他像豹子一样的勇猛,所向披靡地活跃在川原之中,但土豹子那个土字是绝难去掉的。
他向往着山外的一切,模仿着山外的一切,却常常地落伍,常常地走样,比如山外人开始用纸擦嘴的时候,他才学着用纸擦屁股。
等到郭铁子攒下家业,有了名声,郭老汉才真正有了走向山外的资格,这也是他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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